梦瓷抬眼看着着急向她跑来的顾秉轩,嘴角动了动,还没说出话,自己就晕倒了。
“楚梦瓷,你醒醒,你可别这样就死了!”
顾秉轩将昏迷的梦瓷抱在怀里,轻轻的摇摇她。
“夜七,把这里收拾一下,本宫先带她回去。”
顾秉轩抱起梦瓷骑在马上,挥鞭前往丞相府。
站在丞相府门外的玉柳,正在焦急的望着远方,等待顾秉轩的消息。
突然她看见远处有尘土扬起,她欣喜的看见一匹马快速的向她奔来,她招手大喊:
“小姐!三皇子!”
当马跑近时,她才发现梦瓷被顾秉轩抱在怀里,身上有伤,衣服带有血渍。
“小姐!”
等马停下,玉柳着急的上前接住梦瓷,顾秉轩将自己的令牌扔给站在门口的小斯,让他去皇宫把最好的太医找来。
梦瓷躺在床上,胸口上裹着纱布,脸色苍白,嘴唇也没有血色。
玉柳看着躺在床上的梦瓷,心不由得抽痛。她现在能做的,就是祈祷梦瓷能快点醒来。
楚濂的书房内,顾秉轩将一枚令牌扔在书桌上,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楚濂一言不发。
“这是在梦瓷受伤的地方找到的?”
楚濂冷眼看着令牌,淡淡开口。
“对,想必楚丞相知道这是什么东西,本宫就不废话了。现在看来,除了我们,也有人惦记着那个位子。楚丞相,不知道你要怎么做呢 ?”
“三皇子你可说笑了,臣当然是遵循三皇子殿下的命令了。”
楚濂笑道,他没有否认自己想要坐在皇位上,他只是好奇顾秉轩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楚丞相,那可是你自己的女儿!”
“臣自然是心疼自己的女儿,但对面可是昕芜国的人,若是我们不小心伤了昕芜国的人,到时候三皇子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
顾秉轩被楚濂的话堵住嘴,内心对楚濂的杀心也强了一些。他没再理会楚濂,自己出了书房。
当他走到梦瓷的院子时停下了脚步,他想进去看看梦瓷,但又碍于身份,只能远远的看一眼,然后离开。
顾秉轩离开后,楚濂拿起桌上的令牌陷入沉思。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叫来了黄管家,交代了一些事情就出去了。
离开书房的楚濂来到梦瓷的房间,他走到梦瓷的床前,看着昏睡着的梦瓷,他轻轻的揉揉梦瓷的头,眼里难得露出一丝怜悯。
楚梦瓷是楚濂和他的大夫人所生的嫡女,因为母亲身体不好,所以她生下楚梦瓷后就离世了。楚梦瓷从小身体就不好,所以养成了内向、软弱的性格。
因为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又很听话,所以楚濂对楚梦瓷的喜爱比其他人多一些。
这时玉柳端来一盆热水,看见楚濂站在床前。她正要行礼,却被楚濂拦住。
“好好照顾大小姐,不要让她再发生任何意外。”
玉柳点点头,看着楚濂离开房间。
另一边回到寝宫的顾秉轩把夜七叫了出来,询问梦瓷出事当时的情况。
“当时我们看见楚小姐被人打晕,正当我们想出去制止时,有群黑衣杀手冲了出来与我们交手。当我们处理完这边的人后,楚小姐已经不知所踪了。”
“那群杀手是谁的人?”
“血杀殿。”
“血杀殿,又是血杀殿。真是放肆!昕芜国的人真是一点都不把我们焕烨国放在眼里。”
顾秉轩将桌上的杯子“啪”的扔在地上摔,他极力的压制住内心的怒火,摆手让夜七离开。
梦瓷昏迷期间,有很多人来看她,给她带了不少她喜欢的东西,可惜梦瓷都不知道。
一个月后,梦瓷睁开她沉重的眼皮,迷茫的看向四周。她有些艰难的坐直身子,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穿上鞋,梦瓷推开门,阳光照在她身上,驱散了她身上的凉气。
“小姐!你醒了!”
刚从外面回来的玉柳又惊又喜的看着站在门口的梦瓷,立马跑向她,激动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
“我没事,就是睡了几天而已。这几天辛苦你了,都把你累瘦了。”
梦瓷笑着为玉柳擦干眼泪,说实话,她真的有被玉柳的忠心打动。
“什么几天,小姐你都昏迷了一个月了!”
“一个月?!”
梦瓷大惊,她怎么会睡这么久,难道她被周公给附体了!
“对啊,可把奴婢吓坏了。那天三皇子殿下抱着受伤的小姐回来,吓坏了所有人,连老爷都亲自来看小姐了呢。”
“嗯?爹爹也来看我了?”
梦瓷疑惑的问道,她从没想过楚濂会来看受伤的自己。
“对呀。”
“嗯,我知道了。玉柳,现在帮我去厨房端碗面吧,我现在好饿啊。”
梦瓷摸着饿扁了的肚子,可怜巴巴的说道。
“好的!”
玉柳踏着轻快的步伐,欢快的向厨房跑去。
梦瓷看着跑远的玉柳,欣慰一笑,然后关门回房。
【喂,无敌号你死没,没死就说句话,死了我好给你上香。】
【宿主,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