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吁一口气,从骆驼上跳下,坐在篝火前哆嗦一阵。
明明距离火源这么近,身子却依旧止不住地发寒战栗。
“我这是一脚踏进鬼门关,一脚又迈出鬼门关,捡回一条命了。”
刘九有些茫然,不禁苦笑一声。
“恶念一时从心起,犹如鬼差叩家门,老祖宗的这句话,还真的没有说错。”
宽厚肩膀的汉子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朝着南边磕了几个头,发誓道:“这次捡回小命,全靠祖宗庇佑,刘九以后一定日积行善,为子孙积德。”
起身,刘九将腰上的弯刀抽了出来,眼中多出一抹决然和狠厉。
林厌离蹲在远处的沙丘上看了一阵,双手捧着脸颊自言自语道:“还算没有蠢到无可救药。”
说完,手指掐诀,乘沙而行,悄无声息地返回帐篷当中。
李竹酒看一眼帐篷,嘴角撇撇,懒得说话,随即将竹剑抽在秦鲲羽的大腿上。
“别给我开小差,我可时刻盯着你呢!”
秦鲲羽笑得难看,将手中的重剑高高举起,一次一次落剑。
重剑有千斤重,每一次起剑都压抑得他喘不过气,又苦又累,挨打很疼,但不能抱怨。
风回轮转,他也希冀着能够有一天可以问剑丹霞,取回自己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