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边啜泣,时不时咳嗽几声,裴濯清听得虽然不甚分明,但大概还是懂得了一些。
她眉心皱得更厉害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疯了,净在这儿胡说八道,哪里来的陷阱,哪里来的狼!”
“祁春山,是祁春山!”
杏儿哭喊着,“大姑娘,您可还记得昨日,姜姑娘在祁春山的时候,曾经掉进了一个陷阱之中?”
昨日才发生的事情,裴濯清又怎么可能忘记。
何况,若是她没记错的话,姜姒掉进陷阱里,和她这位好表妹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只是她不愿意往这方面想罢了。
裴濯清冷眼看着杏儿,淡声道:“你想说什么?”
杏儿眼泪流得欢快:“姜姑娘掉进陷阱里,有我们家姑娘的手笔,是我们家姑娘......”
“你胡说八道什么!”
杏儿的话音还没说完便被裴濯清强势打断。
她一巴掌扇了过去,咬牙起床:“你这该死的奴婢,竟然敢往主子身上泼脏水,你活腻歪了你!”
杏儿跪在地上,脸疼鼻子疼,没一会儿,鼻血便流了出来,整个人看起来瘆得慌。
“奴婢没有撒谎,奴婢句句属实!”
杏儿磕了一个头,掷地有声。
裴濯清心尖一颤,嘴巴张了张,怎么都说不出话来。
“你说,你继续说,你要是敢说谎,看我不扒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