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太后
她抱紧太后，一股脑将近期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母后，您说我该怎么办啊！”
“皇上厌弃了我，父亲也对我失望了，甚至就连女儿都被强嫁了出去，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唉，是哀家没教好你。”
太后摇头轻叹，声音带着丝恨铁不成钢，“你是皇后，折磨人的方法那么多，为什么要选最危险的方法。”
“她一个低贱平民，要权没权、要势没势，你随便找个借口就能处理她，根本用不着拐这么多弯。”
“比如说，你可以叫她捶肩捏腿，不管服侍的舒不舒服，你都可以找个借口弄她。”
“她哪怕心有怨气，也不敢明目张胆反抗。”
“还有……”
太后微微顿了下，“这是哀家的错，当年就不该在你面前骂人，让你学会这么多不干净的话。”
“你身为皇后，暖阳身为公主，你们两个天之骄女，在南诏确实能横行无忌，但也要注意影响。”
“有些话说出来只会掉价，你们真是学偏了。”
“骂人要诛心，像你们那种骂人法，只会让对方感觉你们黔驴技穷，是在叫嚣，根本不会害怕。”
“等今晚我让你看看什么才是正确的折磨人方法。”
“有时候不光要手段狠，还要会做人。”
“……哦。”
在太后的说教下，高皇后轻轻嘟起嘴，不愿做出改变，但心里确实好奇太后会怎么对付凤玖兮。
“那我什么时候把那个贱货……”
眼见太后瞪了自己一眼，高皇后赶忙改口，语气温柔，“什么时候将凤小姐叫来。”
“对，就是这样。”
太后看着眉眼温柔，没有一丝戾气的高皇后，认可点头，“佛口蛇心，不管心里怎么骂，表面一定要做好。”
“嗯嗯，我知道了，母后您就放心吧，我绝对会记住的。”
话虽这么说，但高皇后却根本没放在心上。
想她，母族强大又是一国之后，干嘛要管其他人想法，随心所欲才能彰显出她的地位！
“你啊。”
太后摇了摇头，在高皇后搀扶下起身，“走，我让你看看权力真正的用法，你去把凤玖兮叫来，让她服侍咱们用膳。”
“叫她？”
高皇后心不甘情不愿，“为啥要叫她啊，我看着她就堵心，能不能不叫啊。”
“快去！”
眼见太后皱眉，高皇后立刻命人将凤玖兮叫来服侍，自己则搀扶着太后前往用膳。
……
“叫我去布膳？”
看着通传的人，凤玖兮微微蹙眉，皇后让她去布膳？
这在之前五年可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看样应该是太后想的招。
真让人头疼。
明明想安安静静度过这几天，现在竟然被盯上了。
她轻叹一声。
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她正好去探探这太后的底子。
“请公公带路。”
她笑容温和，静静跟在老太监身后，来到太后的房间。
朴素的房间除了基本的桌椅板凳外，就是盘坐的蒲团和各种经书，就好像与奢华的寺庙仿佛两个天地。
桌上摆着几道食材普通的素菜，但每一道都是用极其精细的方法制作而成。
它们姹紫千红，就仿佛工艺品般摆在盘中。
而在饭桌前坐着的就是太后和皇后二人。
“凤玖兮！！！”
高皇后见到凤玖兮，双眼瞬间发红，整个人就像择人而噬的厉鬼，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掐死她。
“皇后。”
太后手捻佛珠，闭着眼轻轻唤了声高皇后，然后缓缓睁开眼，刻薄苍老的脸上露出微笑。
“凤小姐，过来布膳吧。”
“……是。”
凤玖兮行了一礼，警惕上前，拿起公筷，恭敬为二人布菜，余光不动声色观察二人神色。
在布膳中能做的事情可太多了，不管是自己还是对方。
她们互相都能寻得机会弄死对方。
气氛一时变得各位沉凝诡谲，整个房间回荡的只有清浅的呼吸声，和筷子碰撞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
‘啪嗒！’
太后手中的筷子一下掉到地上，将这焦灼的气氛打断。
她看向凤玖兮，脸上依旧笑得慈祥，“凤小姐，你帮哀家捡起来吧。”
“是。”
凤玖兮半蹲下身，伸手想要捡起太后脚边的金筷子，却……
白玉般的手被穿着金丝绣鞋的脚狠狠踩住。
太后不满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凤小姐可是对哀家不满。”
“……不敢。”
手背是鞋底狠狠的碾压，手心是地面粗粝的摩擦。
有些痛，但更多的是屈辱！
她头低低垂着，瞳色晦暗无光，恭顺的模样，完全看不出心底暴涨的杀意。
“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