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学长！你太厉害了！居然连我都能听懂。”
每当这时，他总是腼腆地笑。
虽然这些题对他来说都是小儿科，但不妨碍他觉得这个可爱的女孩子很聪明。
直到有一次，他想约夏凝知出去玩，研究了她的课表，才发现，原来有些学艺术的专业居然不用学高数的。
“她是不是也喜欢我？”
他抱着手机在床上打滚，脸红到脖子，然后捂着胸口自言自语，“她一定是喜欢我，不然干嘛每次都找我讲题。”
“而且是自己也不学的科目。”
他觉得自己一定恋爱了，尤其是夏凝知跟他说，要找个合适的时间跟喜欢的人表白的时候，他的恋爱脑达到了顶峰。
他看着夏凝知，手足无措，满脸通红，“这，这怎么好，表白都是男孩子该做的事情。”
他想暗示她，表白这件事要让他来。
他会准备好鲜花，准备好礼物，会给她最好的仪式感。
她只需要期待，别的什么都不用做。
夏凝知看着他发亮的眼睛，脸颊微红，双手背在身后，看着地面划拉了一下右脚，小声说：“女孩子也可以表白的嘛。”
他以为他们之间只差一层薄薄的纸没有捅破了，
直到那一天，他看到她在校门口激动地扑到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孩子怀里，两个人手拉手出打车离开。
之前也有人说，大一最漂亮的学妹居然和校外人士谈恋爱了。
他不信。
但抵不住自己亲眼见到的事实。
原来她说的表白不是给他的，她的撒娇卖乖也不是对着他一个人。
她给的美梦，随时可以收回。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