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马上下班。”
他刚走两步。
“……站住,战斗还没结束。”
夏油杰稍显困难地支起身体,做出战斗姿势,双眼爬满血丝:“我、咳咳,我还可以!”
听到甚尔轻视的言语和第一次品尝大挫败的滋味,激得他完全失去往日的冷静从容。
身为高专最强组的强烈自尊心,促使夏油杰等到甚尔回头有所准备的一瞬间,便毫不犹豫地释放出几只咒灵,其中包含了身体强度最硬的咒灵——
虹龙!
这些咒灵蜂拥着朝前奔去,气势汹汹地想要替主人讨回尊严。
甚尔见状却忍不住勾唇笑了起来:“呵,一堆乌
合之众的咒灵?行吧。”
接着,他从咒灵丑宝的嘴中掏出一把稍短的咒具,几秒的跳跃间便将几只咒灵祓除,消散。
唯剩摇摆身形的虹龙,还在继续发动攻击。
可甚尔手中的武器是特级咒具天逆鉾,它能够解除一切发动中的术式,咒灵更是不在话下。
于是,虹龙靠近猎物,嘴巴才刚张开一条缝,甚尔就轻松跳到它的背部,沿着它的背部进行快到不见踪迹的斩击。
几道三尺刀光闪过,虹龙的身体便一寸寸皮肉翻开,神形俱裂。
巨大的龙身不过瞬息之间便重重砸向地面,奄奄一息几近濒死,再没了之前磅礴的气势。
“好险,差点就祓除了。”
甚尔咧了咧带着疤痕的唇角,“祓除的话,会被那丫头扣钱的吧?”
为男人失财?他才不做蠢事。
旁边,夏油杰难以置信地望着这幅场景。
怎么会这样?!
虹龙……竟然一个照面就败了?!
难道真的要输给……非术师吗?
夏油杰面无表情地半跪在地上,撑地的手背青筋鼓起,五指深深插进了地面,曲起的骨节泛白。接着,他深吸一口气,背后的虚空忽然撕裂一个口子,一个散发着浓重黑气的女人从中缓缓冒出头身。
“杰,到此为止!”五条悟忽然喊住了夏油杰。
夏油杰霎时恢复理智,眼睫颤抖几下,随后刚出现的特级咒灵又消散了。
他……在做什么啊。
“这家伙手中的咒具很克制咒灵,裂口女是特级也没用。”五条悟眼中的战意升起,“杰,老子帮你找回场子。”
.
“诶,有点眼熟啊。”
五条悟翻找回忆,摩挲着下巴对甚尔说:“话说,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啊,我不擅长记住男人的脸。”
“没关系。”五条悟扯出一个狂气的笑容,活动手指关节,“哈,你只要记得住我揍你的拳头就行。”
话音落下,两个人同时脚尖蹬地,朝对方迅猛而去。
拳头攻击、鞭腿扫过、肘部怼击……
短短片刻,两人已经交手了数个回合。
再又一次打到空气后,甚尔跳到一棵大树上,重新掏出天逆鉾:“唉,本想靠单纯的身体博弈结束工作的——啧,你这厚脸皮的小鬼,体术对练还开无下限?”
完全没有那个咒灵操使讨喜。
“什么啊,开无下限你就没办法了?”五条悟不以为耻,“我又不是杰那个笨蛋,到最后才傻乎乎的使用术式。”
“哦。”
甚尔用天逆鉾的柄部挠挠头,转头看向平若叶:“喂,要不要换个人品高的男人?说真的,我儿子小惠就挺好,考虑考虑?”
“……”平若叶微微一笑,“你说的话,我会告诉纱织姐姐的。”
甚尔说:“……开个玩笑活跃气氛。”
“让若
叶酱……换人?可真特么敢说啊!”平若叶没什么强烈反应,
✲(格格党文?学)_✲,
他就沉着脸朝向对方所在的树木发起攻击,裹挟着咒力和【苍】的一脚。
“喀拉——哗哗——”
两人合抱的粗壮大树拦腰折断,砸向地面的动静巨大。
此时,甚尔早已轻松跳到安全区域:“脾气还挺大。”
“所以说——少给老子胡言乱语。”
紧接着,两个人又开打了。
无下限总瓦解自己的攻击令人发烦,甚尔果断用提前预备的天逆鉾划开这层防御,然后就着破开的防御空隙直击五条悟的面门。
五条悟快速躲开攻击,瞬移到另一侧,调整呼吸节奏,精力十分专注地防备对手接来下的攻击。
这个时候他的表情看似仍旧平静,但心里却并不轻松,完全不敢有一丝大意之心。
因为,五条悟已经意识到了一件事——
甚尔的身体素质和运动天赋已经抵达人类极致,他的速度更是快到自己几乎跟不上的程度。
甚至,他根本预判不了甚尔的走位。
“你的咒力为零……是天予咒缚?”五条悟悄咪咪对甚尔使用过【苍】的吸引,但几乎没有效果。
“啊咧,才发现吗?”见对方关闭了无下限,甚尔将天逆鉾重新放进丑宝体内,“我以为在我穿过高专结界时,你就该明白了。”
五条悟眯了眯眼:“继续。哦,提醒一下,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