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眨眼的功夫人就没了。”
事情就是这样，面对凌禅的问话，剧组的导演没有反驳, 他说完话就叹了口气。
凌禅：“那个演员的死因？”
如果是上吊, 死亡原因大约有4种。
一种是压迫血管导致大脑缺氧, 这个过程大约有十几秒，在那么多人围着的情况下，应该不会致死。
还有一种是压迫喉管窒息，这一类跟上一种类似。
还有一种，就是压迫颈动脉窦引, 起心脏反射性骤停从而死亡。最后一种是身体重量猛地压上去的时候，造成颈脖瞬间断裂。
前两种都有抢救的可能。
但如果女演员因为在登凳子的时候造成身体下坠过猛, 致使颈部断裂，或者角度不对压迫到动脉窦引, 几秒钟失去意识猝死也有可能。
导演回答说：“命案发生之后, 我们最先是报的警, 法医鉴定结果是，毫发无损。法师说佳佳身上没有致命伤。所以才说怪异。”
身上没有致命伤，人却就这么死了……
又叹口气, 导演摸索出一根烟。
看到烟, 凌禅微微蹙眉。
导演：“我做导演这行不是一两年, 惊悚杀人案, 恐怖灵异片子拍过不少, 上吊这样的镜头也拍过几回, 但从来没发生过这样诡异的事情。”
导演看到凌禅的表情，捏了捏烟，又颓废得塞回烟盒里：“说到底，都是我的错，我就不应该同意佳佳真上吊的这个提议。”
导演低头，把脸埋在手心：“我的错！我不应该因为之前没有出问题，就理所当然得认为这一次也不会出问题。”
如果他坚持不这样拍……
导演与凌禅说开了话，坐在另一边沙发上的几个人都看过来。其中有个跟导演有几分相似的女生走过来，默默得拍了拍导演的后背。
导演再抬头的时候，眼睛很红。
凌禅停顿了片刻后，问：“你之前说，你们到了古宅后，发生过一些怪异的事情，到底发生过什么？”
导演回忆说：“其实我当时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的地方。说发生怪事的是肖蕾，就是第二个死去的那个女演员。”
导演说：“她说她在晚上的时候，听到有人哭，是个女人。那个女人凄凄惨惨得哭着说她是冤死的，说她本来不想死，是被人逼着上吊的。”
导演停顿了一下，指了指剧组里的一个圆脸小姑娘，说：“这位是我们这个剧的女二号。第一个死去的是女主角，昨天死的是女三号。”
导演说：“我们到达那个古宅的第一个晚上，她跟肖蕾住同一个房间。”
导演指向的小姑娘看起来二十来岁，圆脸大眼，看起来很萌，只是黑眼圈有些厉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几天休息的不好。
小姑娘看到凌禅看她，下意识站起来，跟被老师问题到的孩子一样。
小姑娘后知后觉，瞬间低头，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我……我不好意思。”
凌禅：“没关系。”
小姑娘害羞得看了看凌禅，凌禅并没有在意，道是逢漠，看了小姑娘两眼。
小姑娘扯了扯袖子，回忆说：“当时的时候我跟肖蕾姐住一个屋子。晚上睡觉前，蕾姐说她感觉这个宅子有些怪，可能有鬼。”
小姑娘眨眨眼，搓了搓手，好像很冷的样子：“蕾姐说她之前跟着一个师傅学过一些驱鬼术。还说那个宅子里绝对死过人。”
小姑娘看起来快哭了：“我吓得好晚才睡着。但我睡觉很浅，被人一动我就醒。半夜我听到蕾姐起了床，就跟着醒了。”
“醒来后，我、我还听到外边有女人哭泣的声音。真的，我听到了，还、还看到影子从窗外路过。”
说到鬼的时候，沙发上的其他人都忍不住缩了缩，凌禅神色不变。
小姑娘说：“当时我吓了一跳，蕾姐察觉到我醒了，就捂住我的嘴，还不让我动。”
小姑娘说：“过了好一会儿，蕾姐松开我，在屋子里贴了几张驱鬼符。那个符纸真的很管用，贴了之后，哭泣的声音就没有了。”
小姑娘说完，脸色都开始白。
导演这个时候接话：“第二天拍戏的时候，佳佳在演上吊戏的时候，死了。”
小姑娘跟着说：“佳佳姐意外去世后，蕾姐还悄悄跟我说，说是佳姐是被当时的吊死鬼给害死的。”
小姑娘搂了搂自己的包：“佳佳姐死后，我们就报了警，下午快黑的时候才离开。在没离开古宅之前，蕾姐还给了我一张符纸，说是驱邪用的，让我随身带在身上 。”
小姑娘拉开书包拉锁，拿出一张偏红的纸符来，说：“蕾姐给的符，我一直放在包里的。”
凌禅撇了一眼符咒，微微眯眼。
凌禅：“这是招鬼符。”
小姑娘手一抖：“什、什么？”
逢漠探出半个身子，把小姑娘手里的符拿过来，仔仔细细看了一眼：“的确是招鬼符。”
小姑娘声音都抖了：“招、招鬼？”
凌禅接过招鬼符，说：“招鬼，顾名思义，就是招鬼用的。”
逢漠害怕小姑娘听不懂，还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