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面前做小，我还是可以接受的。”
宋泠泠听着，没忍住笑了。
看她灿烂的笑脸，盛云渺哎呦一声，“天呐，你终于笑了。”
宋泠泠：“……”
盛云渺没忍住，抬手戳了戳她脸颊，“心情好点了？”
“一点点。”
宋泠泠叹了口气，望着天花板，“其实我知道江逐说的话是事实。”
但她就是忍不住生气。
盛云渺自然也知道这些，但在小姐妹面前，她不能附和，“是个屁的事实。”
她冷哼，“我就没有觉得于婧演的比你好啊，我觉得你演的比于婧演的好多了。”
宋泠泠失笑，“你是对我有滤镜。”
“那又怎样？”盛云渺不讲理道：“而且抛开滤镜问题，你除了入戏慢一点之外，哪场通过的戏份是没演好的？没演好江逐也不会让你过。”
江逐是个不会勉强，也不会妥协的导演。
别的导演可能知道某位演员正常发挥的演技就到这儿了，即便是觉得演员演的某场戏没有达到自己的预期，也会勉为其难通过。
但江逐不会。
他始终认为演员的演技发挥是没有终点的，他宁愿一遍遍重来，激发演员的潜力，把演员只有五分的演技压榨到八分，甚至更多。
总而言之，他不会同意演员演的马马虎虎的戏份。
他是一个可以不耐其烦NG的导演，只要不满意，他就一遍遍磨演员。
这个习惯对部分演员来说是煎熬，可同样的，经过他磨炼过演技的演员，之后的表现都不会太差。
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演员都想进江逐剧组演戏的原因，到他这儿能成长，能进步，挨点骂又算得了什么。
宋泠泠也是这样觉得。
她不怕被江逐骂，但她是真的不喜欢江逐拿其他女演员和她比较。
这就像小时候父母一直拿你和别人家孩子比较一样，会打击你的自尊心，打消你的积极性。
宋泠泠自认自己还没成熟到刀枪不入的样子，所以免不了在意。
房间内安静好一会，盛云渺戳了下宋泠泠手臂，“干嘛不说话，你不认可我刚刚说的？”
“认可。”
宋泠泠睁开眼，“所以我从今天开始，正式成为江逐黑粉了。”
“……？”
盛云渺不太懂她。
宋泠泠给她一个眼神，“不用懂，反正从现在开始你不能再喜欢江逐就对了。”
盛云渺虽觉得她无理取闹，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行。”
她仗义执言，“我不会再喜欢江逐，我从现在开始就是他的黑粉。”
话落，她严谨道：“我需要去微博发点黑他的帖子吗？”“……暂时不用。”
宋泠泠说：“我们不给他搞热度，黑粉热度也是热度，你懂得吧。”
盛云渺：“懂。”
两人嘀嘀咕咕半天，话题全是江逐。
这点变化，宋泠泠并未注意。
-
之后几天，宋泠泠在片场表现可圈可点。
王副导等人对她也赞誉有加，直夸她进步不小。
江逐偶尔也会夸她两句，每每这个时候，宋泠泠都和往常无异，微笑应下。
但她越是这样，江逐越觉得不太对劲。
这日，江逐刚和余丹讨论完下一场戏的安排，便看到宋泠泠和徐满在不远处交谈甚欢的画面。
莫名，他觉得徐满脸上的笑有些碍眼。
江逐微眯了眯眼，还没出声，顺着他视线看过去的余丹先笑了。
“我现在对我们这部电影啊，越来越有信心了。”
江逐没搭腔。
余丹道：“我敢保证，电影上映后，徐满和泠泠的cp粉应该会增加很多很多。”
听到这话，江逐偏头，“他们现在有cp粉？”
“有啊。”余丹看他，诧异道：“你都不知道？”
“……”
江逐是真不知道。
余丹笑，“我助理还用小号关注了，偶尔会跟我说一说。”
她告诉江逐她目前知道的一些情况，“不过他们俩目前的粉丝量差别太大，很多人都不怎么看好，所以cp粉的数量也不怎么多。”
江逐听着，神色漠然。
余丹瞅着他看，“你就不问问他们俩cp粉叫什么名字？”
江逐：“我不好奇。”
他语气冷淡，“我们的电影，不需要演员炒作。”
余丹扑哧一笑，“我知道你不屑让演员来炒作，但粉丝是会自己找糖吃的，就算是我们不主动引导，他们也会嗑的很起劲。”
“……”
江逐抬睫，盯着不远处的两人半晌，神情很淡。
与此同时，侧对着江逐这边的徐满不经意往这端看了眼，忽地一惊。
“泠泠。”他压着声道：“江导在看我们，他不会是要找我们聊天吧？”
宋泠泠一顿，淡定地往江逐那边看了眼，“你想多了，他可能是在想事。”
“？”
徐满：“真的？”
他怎么感觉江逐看他的眼神，有点儿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