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点的雅致的房间里,司妍最喜欢便是床头旁边雕花的窗户,她推开窗户,熟练的用窗台上配套的木棍把窗户撑住,站在窗前望着外面,安静的站了几分钟。
此时她的脑子是完全放空的,窗外熟悉的屋顶和后方高高的山峰都是她熟悉的模样,过分的安静中透着一股死寂和绝望。
每次推开窗户,她看到的永远都是这副定格的风景,哪怕多余的一只飞鸟都不会出来,从来不会。
清冷的山风把身上刚吃过早餐的味道吹散后,司妍无趣的转身往回走,坐在床上,随手拿起一个从老板娘那里借来的书翻看着,没有了手机,电脑和网络之后,每天翻翻老板娘的藏书和傍晚去小镇的街上散步成了她唯二的娱乐。
翻开书本后的五分钟,司妍不出意外的打了个哈欠,刚吃过饭的脑补供血不足加上这本对她而言晦涩的古文游记的写法让她没看一个字都是一种对身体和心理极限的巨大挑战。
十分钟后,司妍的眼皮越来越重,拿着书的那只手开始一晃一晃。
要不睡一会儿吧,可能是肚子里的宝宝需要休息。
给自己找了个完美的借口后,司妍毫无心理
压力的合上书本,随手放在床头,拉了拉早上起来之后还没来得及叠起来的被子就准备脱外套。
就在她的手放在外套扣子上,精神已经提前进入了柔软的被子里,恨不得立马闭上眼睛进入梦乡的时候,窗户边传来“叩叩。”的声响。
原本面对着床站着的司妍瞬间随意全无,转过头,满眼警惕的看向窗户的方向。
看到窗户边的画面时,司妍诧异的瞪大眼睛,脑子一片空白。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她出现幻觉了吗?她怎么看到,看到窗户外站着的男人是勒少川?
司妍用力眨了眨眼睛,窗外那张熟悉的俊脸没有消失。
是,是真的!
是真的吗?
勒少川来找她了?
就在司妍张嘴想说什么的时候,窗外突然“砰!”的一声,花瓶摔碎的尖锐的声响打破了面前的温馨和宁静。
司妍眼底闪过一丝慌乱,求助似的看向刚从窗外跳进来的男人。
勒少川扶额,看到司妍之后,他有点太兴奋了,完全没注意窗户边还有个倒霉花盆,进来的时候不小心就把东西踢下去了。
很快,楼梯上传来“蹬蹬蹬!”的声音。
老板娘听
到动静后从一楼上来了。
司妍立马往前走了两步,拉住勒少川的手就把人往卫生间的方向带,“你先躲起来。”
摔烂一个花盆而已,可以不让老板娘进门的吧?
可惜,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推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是磨砂的玻璃,唯有里边的洗澡的隔间有一道印花的布帘子。
司妍眼疾手快的把勒少川推进了洗澡隔间,迅速拉上布帘,她转身往外走的时候,手腕被勒少川抓住了?
“怎么了?”她回过头,不解的低声问。
看着司妍脸上的慌乱,勒少川瞬间心软,瞬间感觉憋屈的躲在满是劣质沐浴露香味的隔间里好像也没那么无法忍受。
“叩叩叩。”
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视,司妍不得不把手腕从勒少川温暖的掌心里抽了出来,她走出卫生间的时候特意转身关上了那扇磨砂的玻璃门,然后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司小姐,我刚刚听到声音,好像有什么摔了?”老板娘和客人说话的时候永远保持着和善的微笑。
司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我刚刚开窗户的时候不小心把花盆碰下去了。”
老板娘扫了一眼空荡荡的窗
台,善意的笑了笑,“我等会再帮你换一盆花,你喜欢什么颜色的花,你要亲自去后院挑一盆吗?”
“什么颜色都行,我不挑。”司妍笑着回绝了老板娘的提议。
老板娘笑笑,确定司妍没事之后便转身下楼了。
“咔哒。”几乎是房间门关上的瞬间,卫生间的门就被打开了。
经过这么一段时间的缓冲之后,司妍总算接受了勒少川来找她了的现实。
两人默契的快步走进,勒少川自然的展开手臂,司妍一下扑进了他的怀里,两人紧紧抱在一起,仿佛要将对方柔进身体里一般。
漫长的沉默中,两人一个字都没说,却能无比清楚的感觉到对方的爱通过心跳和体温的方式传了过来,温润无声又霸道强势的融入了彼此的血肉和骨髓中。
“老公。”不知道过了多久,司妍把头埋在勒少川的肩膀上,闻着他脖颈间清冷的香吻,嘴巴附在他的耳边轻轻唤了一声。
“我在。”勒少川宽大的手掌沿着她的脊背缓缓滑动,低沉的声音每个字都能砸进司妍心脏的最深处。
不知道是不是抱的太紧了,司妍感觉腹部被压的有点疼。
她不适的动了动,勒
少川搂着她的腰肢的手立马松了几分,眼底满是关心,语气中还透着几分慌乱,“怎么了?是压到肚子了吗?”
“有点。”司妍的耳朵不争气的红了。
她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