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猜!沈老二,凭啥,凭啥你运气这么好,要什么有什么。凭什么,你究竟凭什么。”王建新哭得很大声,那种压抑在心底最真实的痛苦,折磨了他十五年。
凭什么!
凭什么别人阖家团圆时,他却只有电灯相伴;凭什么别人妻贤子孝,他却白发人送黑发人;到底是凭什么!
“凭公道,凭正义。”沈柔娇在几个哥的保护下,走到院子中间。
“人生不幸,没人能避免。但你借着不幸坑害别人是不仁,因妒忌诬陷别人是不义。不仁不义,必遭天谴!本是可怜之人却一步错,步步错,硬是把自己变成可憎之人。你还有什么可委屈的,别再给自己找借口。”
沈柔娇的字字珠玑,句句箴言,人群中乡亲们也纷纷点头。
“是吗?我真得错了吗。”王建新眼神木纳地盯着沈父,他坏了太久,久到已失去辨别是非的能力。
“进去想吧!”虎子跟顾长庚带着警察来的院子,他们不是去找警察的,而是去拦警察的。
在沈柔娇说话前,他们就已经出去,只是当时沈柔娇只说:“她想跟王建新私下说几句话。”
没想到,王建新会如此丧心病狂,竟想伤害沈柔娇。
王建新被警察押出院子时,他回过头看了沈父一眼,“我没杀她!真得!我没杀她!”
沈父瘫坐在地上,神情哀怨,“是我害了你娘啊!我当时就该告他的,往死里告他,你娘就不会被逼走!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有时,善良用错地方,便是作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