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蕴柔见此,心中暗喜得意。
主子的吩咐,她牢记在心,现下只等进了尚书府来,也可为主子大显身手。
“是,是,三小姐聪慧过人,定能查明,奴家不急,只要能给奴家一个说法便足够了。”
说罢便浅浅低下头。
她的一举一动,都是精心设计过的。
她面容姣好,此刻更是楚楚可怜令人心生怜惜之意。
司清卿笑着走到司清桦身边,眨眨眼。
司清桦心下了然,走到朱蕴柔旁边,将颈间外袍拉开。
直到朱蕴柔将司清桦颈间胸前看了个明明白白,这才重新整理好衣裳,厌恶之色大显。
朱蕴柔像是不信,揉揉眼睛细细看完,愣在原地。
司清卿这才上前。
“姑娘是聪明人,自己走吧,事情究竟如何,你心中清楚。若是再要纠缠,我便真差人去趟衙门了。”
说罢也不等朱蕴柔回答,在一边椅子上坐下,只看着面前地上还愣着的女子。
朱蕴柔还愣在当场,她不傻,可真小看了面前这瘦瘦小小不过十来岁的司清卿。
司清桦脖颈间一片空荡,并没有什么金镶玉传家宝。
她若不认,司清桦强要了她这话,是她自己说出来的,怎会连司清桦身上的金镶玉都没见过。
可她若认了,司清卿定能将那东西吹上天去将她送去衙门治她的罪。
更何况司清桦确实连碰都不曾碰她,哪来的情意,怎肯保她。
横竖都是栽了,再纠缠下去不过自找麻烦罢了。
司秉见朱蕴柔的样子,也知自己误会了儿子,这才吩咐下人将朱蕴柔赶出去。
朱蕴柔似有不甘,却也无计可施,任由着下人推推搡搡将她推出府门。
司清桦倒是不管朱蕴柔,往司清卿身边一坐。
“想不到你这妮子还有这样聪明的时候,要不是你,爹今日非打死我不可。”
司清卿也笑:“二哥这是变着法儿笑我愚笨呢,早知我就不该过来掺和,让爹好好教训你。”
司清桦“啧”了一声,见司秉往这头走过来,忙转移话题。
“你看你说的,对了,昨夜你是怎的了?我听下人说你受了好大的罪,可好些了?”
司清卿有些无奈:“眼下不是好好坐在你面前么?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说完朝着司清桦努努嘴。
司秉气还没消,看着司清卿拖着病体还来劳心这事,过来便抬手往司清桦脑袋上拍。
“你这逆子,今日之事是你被栽赃,可你若不到那风尘之地,怎会有人来坏你的名声!”
司清桦挨了一下,一收嬉皮笑脸的做派,低着头,不敢说话。
“今日你倒是好好跟我说个清楚,不好好做学问,学了谁往那柳巷里钻?!”
司秉叉着腰站在司清桦面前,大声责问。
司清桦还是低着头不敢说话,赵婉却闻言走了过来坐下,眼睛直直看着司秉。
“是啊,我说这孩子不学好,学了谁呢。”
现在反而轮到司秉怂了。
“夫人……夫人这样盯着我作甚……”
司清卿见司秉这样子,眼睛瞪得溜圆。
“爹?您还去喝花酒?”
要不是顾着司清卿还在病中,司秉真想给司清卿也来一下,哪壶不开提哪壶。
“浑说些什么呢,回你的平遥阁好生躺着去!”
司清桦见眼前母亲眼中似有电光火石之意。
为的自己免了爹一顿打,拉起司清卿就悄悄退了出去。
爹娘斗嘴再平常不过,司清卿被司清桦拉着出了堂内,倒也不挣脱,乐得自在。
“二哥可是认得了什么友人?怎的也去喝起花酒来,还惹了这一身子桃花债?”
司清卿看着一边的司清桦问出口。
司清桦眯眯眼睛,笑着答。
“你不懂,人生苦短及时行乐,真真假假,酒后也便不再去想着分辨了。”
一股子没头没脑的话,倒也贴合司清桦这不羁的脾性。
“那二哥可要小心些,莫要再发生今日之事,爹打人,下手可狠着呢。”
司清桦全不在意。
“风尘女子罢了,谁入得了我司清桦的眼,倒是你,好生回去歇着吧。”
说罢示意司清卿身边丫鬟好生带着司清卿回去休息,自己则是到司清耀院里去了。
回平遥阁的路上,司清卿都在想方才赵婉问出的话。
见司秉是那样的反应,她也一惊。
爹可是一直信奉一夫一妻制的新好男人,怎也会去那些风月场所?
再说了,爹娘风雨同舟这么多年,无不是惺惺相惜互相情深,她也不是看不到父母的恩爱。
“或许是年轻气盛时做过的傻事吧。”
司清卿不想管,只等班如红乐回来,细细张罗成衣铺子的事。
朱蕴柔一个人出了府,远远见几人在附近等着她的消息。
她也不理那些人,只自顾自的回了千乐楼,想必不久,主子便会主动来寻她。
果不其然,只半个时辰,自己的房门便被打开,一个带着帷帽身着红